



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……”每当读起这首妇孺皆知的小诗,我的眼眶就会湿润,思绪万千......
我的妈妈,有一个很不幸的童年。在她出生没多久,外公与外婆就离婚了。离婚的原因很可笑,因为外婆呆在上海不习惯,出门分不清几巷几弄,总是迷路找不到家。妈妈本来是判给外公抚养的,但妈妈的外婆舍不得,说以后有后妈就会有后爸,怕妈妈跟过去受苦。外婆后来又嫁人了,把妈妈留在了娘家。从此,没爹没妈的孩子,受尽了他人的白眼与嗤笑。
妈妈长到16岁后,以“拖油瓶”的身份,被外婆带到了她的新家庭。外婆那个年代,正是毛主席提倡争当“光荣妈妈”的年代,她一口气生了8个女儿。从我第三个阿姨出生起,妈妈从工厂下班回家,又多了带孩子这一项任务。
到了妈妈该谈婚论嫁的年龄,外公当时是公社的书记,是群众的表率。他为妈妈选了一门亲事,一户家徒四壁的贫下中农,也就是后来我的爸爸家。选中的理由很简单:政治背景清白,家庭成员忠厚老实。妈妈年轻时是个很俊俏的女子,皮肤白如雪,能说会唱,哪里愿意如此草率的选择归宿?但是,尽管她不停的抗议,最终还是迫于对继父的畏惧,无奈的嫁给我的爸爸。爸爸的性格与妈妈有天壤之别,人非常老实,沉默寡言,不善于交际。以至于我出生后,他们为了生活的琐事吵嘴时,妈妈都会狠狠的说:“我的女儿以后长大了,让她的婚姻自己作主,嫁她自己喜欢的人。”
虽然对包办婚姻有诸多的不满,但“嫁鸡随鸡”的思想让妈妈认命了。时间也慢慢证明,爸爸虽然老实但不傻,很实干。他们在磕磕碰碰中,还是相濡以沫走到了今天......
2000年,我离乡背井来到广东。对于我来说,是选择了另一种生活方式。对于爸爸妈妈来说,他们唯一的女儿,羽翼未干,就要尝试飞翔了。他们浓浓的牵挂中又融入了深深的担忧。
转眼间,我呆在广东已近8年了。这些年,我经历了人生的酸甜苦辣,逐渐成熟长大。漂泊的生活让我更加珍惜亲情的温馨。无论工作有多忙,我都会定期打电话回家,问候一下爸爸妈妈,听一听妈妈熟悉的唠叨。虽然远隔千里,但我感觉母亲的目光时刻在关注着我。妈妈对女儿的牵挂,就像风筝一样,无论飞多高,总有一根线在她的手中。
有一个爱,一生一世不求回报——母爱;有一个人,一生一世值得你爱——母亲。
妈妈,身在异乡的我不能给您亲手送上一束康乃馨,惟有以此篇思绪杂乱的短文来表我的心意,祝您永远健康、幸福、快乐!
: 大杂烩

